那方端溪老坑砚台,被她珍而重之地置于书案,我每次去西厢房,总能看见它在窗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旁边往往还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诗集或杂记。

        我知道,她心中的坚冰正在融化,但那融化的速度,远不及我日益膨胀的野心和欲望。

        苏姨那边的旖旎风光,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柳轻语这边进展的“缓慢”,让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急切。

        我渴望看到这张清冷的面孔为我染上情欲的红潮,渴望听这张总是吐出疏离话语的小嘴,发出如同她母亲那般甜腻的呻吟,渴望将这具青涩而美好的身体,也彻底打上我的烙印。

        我必须加快步伐。

        这日,天空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细雪。

        雪花如絮,纷纷扬扬,不多时,便将萧府偌大的庭院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空气清冽,带着冰雪特有的干净气息。

        我披着一件厚厚的鹤氅,站在回廊下,看着雪景,心中却在盘算。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西北角那片小小的梅林。

        此时正值腊梅初绽,想来那皑皑白雪之中,点点鹅黄悄然吐露幽香,景致定然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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