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我温柔体贴的岳母,会关切我的饮食起居,会在我与父亲谈论生意时,投来赞赏的目光。

        但每每与我独处,哪怕只是片刻,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与我对视时,总会先是一颤,随即飞快地垂下,浓密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掩盖住眼底汹涌的波澜。

        脸颊上总会迅速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后,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与我的单独接触。

        若在回廊相遇,我尚未靠近,她便已如同受惊的麋鹿,寻个借口匆匆离去,只留下一缕带着她体温的、馥郁暖香,徒惹我遐思。

        偶尔在饭桌上,我的筷子“无意”间与她的相碰,她都会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指尖微颤,连带着胸前的饱满都随之轻轻起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总让我喉头发干,目光流连忘返。

        我知道,她在挣扎。

        别院那夜我炽热而直接的窥视,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撬开了她紧守的心扉,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将我仅仅视为一个需要呵护的“孩童”。

        那被看光、被一个拥有成熟灵魂的“男子”如此贪婪注视的羞耻感,与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撩拨起来的、对于禁忌情感的悸动,日夜交战,让她方寸大乱。

        这种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姿态,比起直白的迎合,更让我心痒难耐。我知道,她心中的防线已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股力量,便能彻底摧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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