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对生意之事,一窍不通……”她迟疑着,声音带着不确定。

        “无需娘子精通生意,”我微笑着打断她,“只需凭借娘子的审美与才情,品评图样,或是提供些文人雅士可能喜爱的纹饰题材便可。比如,娘子平日喜爱的兰草、幽竹,或是某些诗词中的意境,若能融入织造,想必别有一番韵味。”

        我提及她所好,话语中充满了引导与鼓励。

        苏艳姬在一旁看着,眼中笑意更深,连忙附和道:“是啊轻语,辰儿说得在理。你整日闷在房里也不是办法,有些事做,分散心神也是好的。你的眼光,娘是信得过的。”

        柳轻语看着母亲,又看看我,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若……若相公不嫌轻语愚钝……我……我可以试试看……”

        成了!

        我心中暗喜。

        让她参与到我的“事业”中,不仅能拉近我们的距离,更能让她在付出中找到新的价值感和归属感,这远比单纯的物质讨好或强势占有,更能打动她那颗骄傲而敏感的心。

        “如此,便有劳娘子了。”我对着她,郑重地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柳轻语看着我这般郑重的模样,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但那紧抿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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