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回神,压下心头那点烦躁,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病历:“抱歉,刚才没听清,请再说一遍。”
你知道这种状态不对,你梁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了?这不像你。
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使然,就像戒断反应,熬过去就好了。
你开始着手写你的论文,要知道一开始你只是奔着收集数据去干完女鬼的任务的啊。
开题结束的第二天下午,你刚结束一台小手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就被眼前的情景弄得愣在门口。
你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朴素的食盒,与周围冷冰冰的医疗器械格格不入。
食盒旁边,放着一小束带着露水的…小野花。
紫色、白色、黄色的小花星星点点地簇拥在一起,用一根草茎笨拙地捆着,充满了田野气息。
没有卡片,没有署名。
你迟疑地走过去,打开食盒,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饺子,白白胖胖,看得出包的人很用心,旁边一个小格子里,是看起来色泽浓郁的蘸料。
一股熟悉的属于家的温暖香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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