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他松开了手,任由女孩按住自己的后脑奋力挺入。
粗硬的器具顶上脆弱的咽喉,发白的唇角几乎快要撕裂。
喉腔间的软肉在猛烈的撞击下不住地痉挛,随之而来的痛楚则让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
如果时间充裕,他本不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达成目的。
浓稠的热液接连灌入了咽喉深处,又因为肉柱的抽离反涌至口腔,克莱文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两下,将她的魔力尽数吞咽了下去。
果然还是苦涩的味道。
“唔……我睡着了?”艾拉的神色从迷蒙转为清醒,顿时慌张地开口,“啊……克莱文先生,您把圣水喝掉了吗?”
“是,我想验证一下这样的方式能否进行光元素的传导。”克莱文收拾好散乱的额发,用手巾擦拭着唇边的水光,撕裂的嘴角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损伤,“虽然效果并没有仪式那么明显,但也多少有点作用,就跟你平时的光愈术差不多。”
“这、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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