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丫头,你什么毛病啊!让你插都算是便宜你了,难道要我叫床给你听不成?我又不是你花钱招的妓!”他骂骂咧咧地嘀咕起来,短暂的沉默很快就破了功,“而且这种的……怎么可能……舒服……呃!”
话音未落,他便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艾拉只觉得阴茎前端忽然触及到一处微凸的节点,不由好奇地轻戳了几下,紧接着看到男人一阵颤栗,穴肉裹着她的性器不断收缩。
高热的腔内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越是捣弄水液便越发丰沛,湿滑的甬道反射性地吞吮着阴茎,差点就让她精关不守。
“唔嗯……变紧了呢……还流了好多水……”她拽着男人的金发,龟头再度碾磨过那个凸起,“老师在吸我的……”
“不可能!呃……别碰那……啊!”
陌生的快意席卷而来,奥伦睁大了眼睛,头颅不可自抑地后仰着,灿如黄金的发绺像缰绳一样被她攥在手中肆意拉扯,一步也无法逃离。
更加绝望的是,叫她这么简单粗暴地一顿肏干,衣摆下的垂软之物竟然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话语逐渐被呻吟淹没,艾拉头脑发热,不管不顾地一记猛顶,仿佛要把全身重量都凿进去。
男人双腿发软,一道难以辨认的液体淅淅沥沥洒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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