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冲云的地下车库,蒋嘉年站在黑不溜秋的走廊里抽了根烟。
他让蒋瞳通知了虞闻,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道自己是曾濯手上的一颗棋。
从在车队曾濯挑拨自己和虞闻的关系开始,到后来曾濯拉他入假车局、怂恿他开德翠卡、把蒋瞳扣在E-xur,又让蒲柯来监视自己。
他不怪别人,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
就像他对虞闻说的那样,他烂根里了,怎么救?
平心而论,虞闻的确是个可怕的对手。
在赛场上,蒋嘉年怕。等到他自立门户,曾濯怕。
以前在车队,虞闻跟曾濯“理念不合”,曾濯怕开俱乐部只是虞闻的第一步,虞闻第二步是要向职业车队进军,取代E-xur的位置。
所以曾濯一直借他的手打虞闻。
说得好听叫防患未然,说不好听这叫做贼心虚。
燃烧的烟蒂挂了一截长长的烟灰,他忽然听见里面传来温想的叫声。
蒲柯是个色胆包天的,这会儿趁车库没人,要对温想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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