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外套时,光落在他手背上。
昨夜情绪的余影似乎还残存在那里——
专注、倔强、带着少年特有的不安。
他穿上外套,拉好拉链,然后抬头。
“襄星,我……”
他话到了嘴边,却像被风吹散,只剩下一点颤抖的呼吸。
寒襄星看着他,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不对。
她摇摇头,轻声说:
“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那句“没发生过”,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却准确地落在两人之间。
阮至深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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