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口气将事说完,苏景清和萧北淮听完舒了口气。

        钟贵妃今日运气不好,往常试毒的徐才倒幸运,捡到条命。

        天子还同二人解释那道圣旨,“这下毒之人是冲朕来的,现在消息未传出去,朕就想着不如将计就计把人揪出来,这才在圣旨上写的是朕中毒。”

        萧北淮:“……”

        苏景清:“……”

        一时竟不知是不是要夸天子一句聪明。

        “你们今日也别出宫了,就留在宫里给朕伺疾,好叫那下毒之人相信。”萧北淮问:“你不伤心吗?床上躺着的可是你爱妃。”

        天子回头看了眼钟贵妃,明明已十分虚弱,可那双眼中还是透着不甘。天子说,“朕对她已经足够了。”

        钟家获罪,他既没牵连萧云逸也没牵连钟贵妃,就连钟贵妃试图买通狱卒使的那些手段他也没罚她,甚至都没禁足钟贵妃,算是给足了她体面。

        钟贵妃屡次为钟家的事为逸王求到他跟前,他一样没责怪过,今日这一出,“就当是她命该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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