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色阴沉,周围人一边骂着淮王一边着急,他们都想过好日子,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想死。

        “就说这法子太冒险,如今可好了。”

        有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抱怨。

        也有人说起解决之法,“说到底都是因为淮王,他将我们逼到如此境地已然是不打算给我们活路,那咱们干脆反了算了,杀了天子,杀了淮王,看谁还能拦我们的路!”

        “说的好听,淮王若那么好对付,还轮得到你放狠话,他早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各执己见,一屋人争吵起来。

        老者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声呵斥,“行了!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内讧,能成什么事。”

        “都回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淮王这里我来解决。”老者将人打发走,深吸一口气,他当初的预料没错,萧北淮果然是最大那块拦路石。

        他走一步棋淮王就能跟一步,也不知何时起,淮王竟也有了这么多可用之人,不管是边关起战事还是地方生内乱。

        自己还不动如山稳坐京都与他打擂台,步步紧逼。

        好在他布局多年,到处都安插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