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自觉地傻笑,他终于可以逃出皇宫这个牢笼了。

        “那我先去告诉母妃,然后等候皇后的安排,弟弟告退。”

        萧安澜迫不及待地离开,从背影来看确实很高兴。

        皇宫也的确是个牢笼,有人削尖了头想进来,也有里面的人插翅都飞不出去。

        萧安澜和德妃也是可怜人,也是钟贵妃太狠,连孩子都容不下。

        当然,还有他那位父皇当睁眼瞎的结果。

        苏景清同情的看着萧北淮,拍拍的手臂,“辛苦你了,”有这么个爹。萧北淮点头,是挺累的,也好在快结束了。

        两人分头行动,一个为太后守灵,一个出宫替萧北淮跑腿传达消息。

        因边关起战事,天子不得不上朝,朝堂上倒极统一的说战不说和,但在兵马粮草钱财上来回掰扯,这次不说穷,只说给多少,总想咬下一口让出征开始就不顺。

        苏父也去上朝了,儿子提前给他打过招呼,让他到关键时刻就把淮王搬出来,震慑这些人想趁机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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