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暖意,且似随其搏动。”她低声回答,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泄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此为气血与灵力初步交融之兆,乃是吉象。”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微转,“然仅靠单手握固导引,阴阳流转终究不够圆融。按功法所述,最佳状态,应是……师姐的另一只手,也需参与其中,形成循环。”
他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仿佛在斟酌词句:“这另一只手……需得置于女子自身的……嗯,幽谷秘处。以此处为阴气之源,引动自身至阴之气,再通过手臂经脉,汇入握持阳根的掌心。如此,方能形成‘以外阴引内阴,以内阴润外阳’的完整循环,达到真正的阴阳平衡与熬炼之效。不知师姐……以为此法可行否?”他将一个极具侵犯性和羞耻感的步骤,再次包装成“功法需要”和“阴阳平衡”的“科学”要求,并将选择权抛回。
闻观语身体再次僵硬。
另一只手……置于自身幽谷?
这比仅仅握持外物更加羞耻百倍!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玄机子那套“阴阳平衡”、“完整循环”的说法,听起来又似乎合乎功法逻辑。
挣扎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份对同门的担忧、对宗门危局的责任感,以及内心深处被撩拨起来却无法名状的空虚渴望,再次压倒了羞耻。
她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依……依你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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