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令牌之上,令牌光芒一闪,一枚米粒大小、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粉色种子凝聚而出。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孤月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枚奴种,对准她那依旧湿润红肿、微微翕张的蜜穴花口,缓缓送了进去。
“嗯……”即使在沉睡中,孤月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秀眉微蹙,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异物的侵入。
那奴种一进入温暖潮湿的花径,便如同游鱼般,沿着那被开拓得柔软无比的路径,径直游向最深处,最终,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那朵幽蓝冰莲的花心之上。
冰莲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排斥这外来的异物,但那奴种却散发出与九皇子同源的气息,贪婪地吸收着弥漫在孤月花宫内、属于他的磅礴元阳,并开始伸出细微的根须,试图与冰莲、与这片玄阴沃土融为一体。
沉睡中的孤月,仿佛在梦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羁绊,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与身上这个男人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的奇异感觉。
她很想去想起记忆中那张温润清俊的脸庞,但至少在此刻,那面容变得模糊而遥远,被一种充盈的、堕落的满足感所覆盖。
最终,她只是在无意识中,向着身边热源的方向蹭了蹭,更深地沉入了一场再无冰霜与孤寂的黑甜梦乡。
晨曦彻底照亮了寝宫,也照亮了这片已然尘埃落定的战场。这一夜,九皇子派出了二十三名死士前往葬魔渊。
就在那奴种悄然融入孤月身体最深处,与她本源紧密相连之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