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荐哪个?”程逸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哪个菜好吃”。

        顾沁的手指停在“Sigma_01”上。

        “林述。”她说,“二十六岁,产品经理,长得干净,性格温和,经验丰富但不油腻。他是论坛里口碑最好的志愿者——不是因为他技术最好,而是因为他最有分寸。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工具。”

        程逸听到“工具”这个词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剜了一下。

        “工具”——这是顾沁对那个人的定义,也是她对那盏灯的定义,也是她对T-7抑制剂的定义,也是她对她自己在这个故事里的角色的定义。

        一切都是工具,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他们,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掌控”。

        但程逸不是工具。

        他是人。

        他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哭、会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硬起来、射出来、然后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流眼泪的人。

        “我想见见他。”程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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