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扎迦黎说。这是一个糟糕的答案,但是上帝,他无法对她撒谎。
她把他拉得离自己更近,近得足以闻到她玉石一样白润的皮肤散发出的清香味。“那……来吧?”
“亚历珊德拉。”
“不必吻在嘴上,”她急切地保证,同时收紧双腿把他困住。
扎迦黎日渐减弱的自制力开始燃烧起来,现在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图像:他的头夹在亚历珊德拉的大腿之间,吸吮着所有他能吻到的地方。
而她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他,充满希望,又绝望地渴求着:“也许……我的喉咙?拜托?亲在脖子上,就够了……”
他不知道他是否相信这一点。
或者,好吧,他足够信任她,但他不相信自己。
他需要直起身子,清空头脑,因为现在压在她身上,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亲吻她的绝妙感觉,而且越来越难记住为什么他不该这么做。
“就一下下?”尽管他有更好的判断力,他仍然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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