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一把,“泠泠瘦的脱相,这里竟然没掉肉。”
借着揉胸的空隙,她漫不经心地说:“泠泠知道其中缘由,他把你气病了,我早该抽死他。”
他摇头,“他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殿下责罚也是他活该,求殿下饶了他性命。”
“那日我去探望,侍从说三日未进一粒米,他跪在我面前磕的头破血流,扬言要自尽,我,我怎么舍得见他自裁,毕竟十月怀胎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殿下,我有罪……”
玉昔泠双目通红,顷刻之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她沉默良久,贴着腰线抚摸平坦的小腹,这个孩子本不该来到世上,玉昔泠渴望做人父已久,她才舍不得让这么娇弱的人经受十月怀胎的苦难。
“不必再说了,你安心养病。”
很明显的苦肉计,玉昔泠是个小傻瓜,她可不心软。临玥少年早熟,她早该看出来的,这孩子心思不正,果真应了那句慈父多败子。
把玉昔泠养的白白胖胖多不容易,她把脸埋进幽香的雪团,特意用鼻尖拱了拱硬如石子的乳首。
她吸着乳头,闷闷不乐道:“给他说门亲事,早些嫁出去。”
玉昔泠欲言又止,期期艾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