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贪婪。
心里满得要爆裂,眼中却如同视若无物。
以前看不到她,心里空,现在她在眼前,想什么时候看都能看到,她已成囚鸟,心里却更空,荒芜,冷寂,能冻掉人骨。
他在想他得到了什么。
大仇得报?
他报复了他爸,可谢橘年她妈怎么报复?
都植物人了,还能真把氧气管拔下来?
就算真让她妈死,也没法让他的妈妈从重症病房出来。
报复谢玉里?有什么意义?
这桩背德丑闻对他伤害最深的,除了对他妈妈造成几乎致命的打击,就是,让他和谢橘年成了亲兄妹。
他谁也不敢告诉,这可笑的心思连他自己的心都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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