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软嫩的眼皮、翘翘的鼻尖,然后在她唇瓣上流连不已。

        不再狂暴地吸吮,只是和风细雨的亲吻。

        肉棒在她的穴里浅浅地插,修长的手爱抚她被撑开的花瓣肉,摩挲瓣肉之间鲜少分开的缝隙,又轻轻掐那口蜜穴的命脉之核,带给她剧烈而绵缓的快感,仿佛真的在用满身爱意,同时奉上备显诚意的耐心,以催熟那朵迫切渴望朝向他盛放的花。

        她小声地在他耳畔喘着气,断续发出娇吟,他知道自己带给她快乐。

        她将圆润的胸乳轻轻挺向他,更深地送进他口中,让情潮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将她深深打湿。

        在情海里痛快地遨游,她将双腿又打开一些,脚根交叠挂在他的腰窝,摩擦着,穴肉与他的肉棒前端忘情接吻,还要如何表示呢?

        她已充分做好了吞纳它的准备。

        唐澄慢慢地插,可因过于强烈的动情和快感,情势渐渐不由他所控,肉棒开始放下犹疑,回应起穴肉热情的迎合,一下比一下更往里、幅度更剧烈,撑开肉穴里面所到之处每一条皱褶,野心勃勃地开垦鞑伐。

        这是一道无人造访过的幽深甜美的密径,里面是一片新的大陆,连同这片天地里包含的所有鲜活的一切——连接着谢橘年的心的一切,都将为他占有。

        死在她身上也可以的。

        更深地抱住她,舌头去勾缠起她的舌头,缠缠绵绵地吃吻,甚至将津液渡去她口中,教她柔顺地吞下。

        在她短暂被唇舌之吻吸引去注意力的刹那,他利落地将肉棒大幅度推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