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李清月的指导，一步一步地做着。
动作虽然笨拙，甚至偶尔会把乳液蹭到鬓角的发丝上，但那份专注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每涂完一样东西，她都要抬起头，用那双亮闪闪的、犹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睛看一眼李清月，像是一个做好了功课，正满心期待着大人表扬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着自己的模样，李清月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丝细微的、难以名状的悔意从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悄然翻涌上来，夹杂着浓浓的怜惜，将她的心房填得满满当当。
她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柳沐雨平齐。
她伸出纤长柔软的手指，替柳沐雨将脸颊边缘最后一层未抹匀的面霜轻轻推开，指腹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流连，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小雨真聪明，一学就会。”
得到夸奖的柳沐雨瞬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没有任何修饰，带着几分傻气，却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妈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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