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彻底石化。
他眼睁睁地看着柳沐雨的指尖从自己口袋里勾出那团属于女儿的布料——那是一条被撕得稀巴烂的纯白小熊内裤。
白色的棉质布料上,那只原本印在正中间、笑眯眯的小熊图案,此刻正被残忍地撕成两半,布料的边缘布满了毛糙的裂口,几缕白色的线头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垂着。
“哎呀,”柳沐雨拎着那条破败不堪的内裤,语气里透着一股孩童般的惋惜,“都破成这样了,小熊好可怜。”
白宾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万幸的是,李清月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半开的衣柜前翻找着。
听到动静,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余光随意地瞟了一眼柳沐雨手里拎着的那条破内裤。
她显然以为那是柳沐雨刚才被粗暴对待时撕坏的,并没有深究,随口吩咐了一句:“破成这样就扔了吧。”说罢,便继续埋头在衣柜里翻找,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的臀部曲线,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小雨你平时衣服都放哪儿了?怎么一件像样的都没看见……”
白宾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趁着李清月转过头的空当,一把从柳沐雨手里夺过那条破内裤,飞快地重新塞进裤兜最深处,心里暗自发誓回头必须立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要命的物证销毁。
然而,站在衣柜前的李清月,翻找的动作却越来越慢,最终完全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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