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雅和苏子晴两人面色潮红,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早已出窍,只留下两具被彻底操弄过的躯壳,散发着情欲与汗液混杂的腥甜。

        她们的耻毛都被精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鼓起的阴阜上,小穴则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还不停地向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阿宾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前端的马眼还挂着一滴晶亮的精液,仿佛在嘲笑这两具被他彻底征服的身体。

        “怎么?不认识了?刚才不是“啊啊”叫得那么欢,现在就哑巴了?”阿宾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玩味,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佻地滑过苏诗雅因高潮而红肿的乳头。

        那乳头依然高高挺立,周围的乳晕被吸吮得一片青紫。

        指尖带起的酥麻感让苏诗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嗯”声。

        阿宾将手指从苏诗雅的乳头上移开,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自己。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苏诗雅,声音沉沉地压低。

        “说,你是谁的母狗?”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道冰冷的命令。

        苏诗雅的瞳孔微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此刻的她,早已被长时间的性虐和药力侵蚀得支离破碎,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高潮的冲击中土崩瓦解。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发间的汗珠,淌过她那布满吻痕的颈侧,最终没入她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凌乱发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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