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看着她这副过河拆桥的娇俏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

        “他好歹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哪有姐夫重要。”

        许心柔理直气壮地娇哼了一声,随后双手撑着白宾结实的小臂,从他怀里站直了身体。

        她身上那件刚买的酒红色真丝旗袍剪裁得极为修身,宛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咬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饱满的乳房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两粒因为刚才的情欲余韵而依然硬挺的乳头在真丝的包裹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随着她的动作,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在旗袍下摆的勾勒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而在那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内侧,一股尚未完全干涸的透明淫水正悄然从微张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带来一阵湿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微微歪着脑袋,乌黑的发丝顺着白皙的颈窝滑落,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眸一亮,瞳孔里倒映着头顶暖白色的灯光,像是一只嗅到了腥甜气息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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