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峰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黏附在那件婚纱上。
洁白无瑕的冰丝蕾丝上,是大片大片被精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淫靡斑块。
原本象征着圣洁与庄重的蓬松裙摆上,凌乱地甩满了白宾射出的浊白痕迹。
那顶本该由他亲手掀起的美丽头纱,此刻却像一块被用过的抹布,网纱的孔洞里塞满了浓稠的白浊。
他的未婚妻,穿着本该在他们婚礼上大放异彩的纯白婚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沾满了另一个男人喷射出的浓精。
那是姐夫的。
那是别人的。
那是彻头彻尾的——玷污。
李晓峰的心脏在胸腔里“砰”地猛烈撞击了一下。
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附骨之疽,从胃部的最深处翻涌而起,顺着紧绷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疯狂窜动,直达后脑,激得他整个头皮都在微微发麻,连带着西裤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未婚妻被侵犯的愤怒,也没有作为男人的耻辱。有的,只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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