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喝醉了,还是处女,五千块给你玩一晚上。”红毛太妹的声音带着市侩的狡黠,语调刻意压低,却仍旧难掩那份嚣张与冷漠。

        她伸出五根纤细而骨感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指甲上的黑色甲油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像五只毒虫的钩爪。

        秃顶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哼”声,目光继续在李凌雪身上打量。

        “三千。就三千,爱卖不卖。看她这学生样儿,事儿肯定多。”他肥厚的嘴唇一开一合,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他的右手从夹克内衬的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随意地在桌面上拍了拍,发出几声微弱的“啪嗒”。

        那叠钞票的边缘有些卷曲,显然已经被多次使用,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红毛太妹的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争辩,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阴影吓得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白宾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直直地扎向那两个丑恶的灵魂。

        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额头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突,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剧烈地扇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喷出灼热的火焰。

        他的双拳紧握,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似乎下一秒就能将空气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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