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盘里的煎蛋推到她面前:“我不爱吃这个,你尝尝?”她愣了愣,小声说了句“谢谢”,叉起蛋咬了一小口,脸颊微微鼓着,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后来聊到她社团组织的志愿活动,她说起帮老人读报纸的事,眼里带着认真的光:“有个奶奶总跟我讲她年轻时候的事,特别有意思。”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桌上的烛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又红了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
气氛慢慢暖得发甜,连窗外的夜色都好像柔和了不少。
菜快吃完时,我攥着餐巾的手沁出了汗,心里的话在喉咙口滚了好几圈,终于壮着胆子开口:
“那个……今晚要不就别回去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得想掐自己——会不会太急了?
果然,钟琴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她赶紧低下头,搅着南瓜汤的手都慢了半拍,半天没吭声。
我心里发慌,赶紧找补:“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之前说没怎么逛过校外,晚上街上人少,咱们可以去河边走走,吹吹风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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