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吧,可爱的小虫子。”她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上位者的、兴奋的颤栗,“你反抗得越是激烈,你那不屈的眼神越是明亮,我就……越是兴奋。”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那黑色的丝茧之上,用一种充满了魔性的、只有牧清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充满了所谓的傲骨与正气,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然后,再亲手地、一点一点地,将你的傲骨敲碎,将你的正气污染,让你明白,你所有的抵抗,都毫无意义。”
“最终,让你心悦诚服地败倒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践踏,感恩我的支配。那份感觉……才是这世间,最无与伦比的快乐啊。”
她已经欣赏够了这场开胃戏。
她轻笑一声,伸出那只纤细的手,看似随意地,抓住了那巨大黑丝囚笼的一角。
然后,以一种与她那优雅体态截然不符的、充满了恐怖力量的姿态,如同拖着一袋垃圾一般,将那整个包裹着牧清的、还在不断挣扎的巨大丝茧,向着地牢的出口,拖拽而去。
她拖着她的“新玩具”,穿过了那片充满了淫靡景象的地下一层。
那些正在“调教”着各自“炉鼎”的弟子们,在看到夜夫人和她身后那蠕动的人形丝茧时,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地行礼,面露一丝怜悯的看着茧中的猎物。
夜夫人没有理会,她拖着牧清,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锦缎庄最顶层、最奢华、也最隐秘的独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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