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黑纱之下,她脸部的轮廓若隐若现,而脸上,竟还架着一副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银丝边框的眼镜。
这副打扮,将极致的色情、神秘的禁锢、与知性的禁欲,完美地、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想要窥探的、致命的魅力。
她缓缓地走到牢房前,隔着铁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在丝袜的围攻中,左支右拙、苦苦支撑的牧清。
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场生死搏杀,更像是一位最挑剔的学者,在观察一件极其有趣的、充满了活力的实验品。
“真是有趣。”她开口了,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上位者的、兴奋的颤栗。
“如此精纯的、带着一丝寒意的剑气……竟然能斩断经过秘法浸泡的丝袜。”她看着牧清那张因奋力搏杀而涨红的、充满了不屈意志的俊朗脸庞,镜片后的那双眼眸里,闪烁着越来越炽热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病态的兴奋。
“你看你,像不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可怜的小虫子?还在徒劳地、拼命地扑腾着,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你彻底玩坏呢。”
她缓步走到牢房前,隔着铁栏,用那双闪烁着炽热光芒的、捕食者般的眼睛,贪婪地“品尝”着牧清的每一寸。
“这副充满了正气的身体,一定很美味吧?”她的红唇,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声音也变得露骨而又色情,“我真想……现在就把我这双穿了一整天、被汗水浸透的、最肮脏的丝袜脱下来,塞进你这张倔强的小嘴里,让你只能品尝到,独属于我的、最下流的味道。”
“然后,我会把你绑起来,用我的脚,用我的丝袜,把你一寸寸地磨碎,一寸寸地碾平。直到你忘记自己是谁,彻底变成一个,只懂得跪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丝袜,乞求我用它来践踏你、支配你的……最下贱的丝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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