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对比着两个极端的画面:杂货店里那根狰狞、霸道、能带来极致填充感甚至痛苦的巨根,与清晨儿子那细小、脆弱、连轻微刺激都承受不住便早早缴械的嫩芽……
具有无比冲击力的紫黑色、青筋虬结、粗壮如儿臂的巨根,以惊人的力度和尺寸在她炙热的嘴穴深处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几乎撑着她下颌的饱胀感,以及那滚烫、量大到几乎呛人的浓稠精液猛烈喷射进她胃袋深处的灼热冲击,那种被粗暴贯穿、被滚烫液体填满的刺激,让她至今记忆犹新,饱满肉感的腰窝都忍不住轻微颤抖。
另一个则是弱小、粉嫩、如同可怜幼芽般的小肉棍。
它在她湿润香艳的软嫩唇瓣上只是被轻轻舔弄了一下,便剧烈颤抖着,无能地渗出少许稀薄透明的低劣精液,整个过程短暂得令人愕然,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那份稚嫩的腥甜,一切便已草草结束。
这极端的、荒谬的对比,像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幸福感。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和焦虑开始包裹着她。
她不由自主地为科雷那早泄的小鸡巴感到深深的忧虑。
她深知男性能力的重要性,科雷未来还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如此,如此弱小、不堪刺激,将来该如何是好?
能满足他的妻子吗?
会不会因此被嘲笑、被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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