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着屏幕上“江雪”两个字,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麻。手机的震动声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回响,像死神的催命符。
我不能在这里接。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快步走出办公区,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声控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浓重的灰尘味呛得我鼻子发痒。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划开了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生了锈的铁片。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只有很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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