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芷仙那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几乎折断,白皙的乳房疯狂上下甩动,汗液、淫液混着精液顺着股沟流淌。

        “坏了才好!就是要操烂你这骚货!”似乎越是对身下得女人侮辱践踏就越是舒服,刘姓汉子边操边骂:“你个犯贱的婊子,被老子操的舒坦吧,你刘爷比陈老二那狗才厉害吧!你个下贱的骚货,跟那种狗杀才都能混一起,真是不要脸!老子操死你!”

        裘芷仙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搂紧刘姓汉子,凑上去和他亲吻,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嗦进嘴里舔吸,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喔啊啊?……啊呀?……刘爷……好大?……我下面都被灌满了……啊?……哈啊?……要把奴家捅穿了……?”

        刘汉子不停的折腾,把裘芷仙摆出各种姿势,在一遍又一遍的操弄中高潮射精。

        舱内充斥着浓郁的腥骚味、汗臭味,热气蒸腾,刘汉子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浑身肌肉紧绷,又一次喷涌,把存货尽数灌进了裘芷仙阴道最深处。

        “哈……哈……”刘姓汉子舒服的瘫在裘芷仙身上,喘着粗气,他的阴茎感受着裘芷仙紧致肉壁的阵阵痉挛,逐渐变得软小下来。

        他觉得这是他玩女人玩的最舒服的一次,无论是和自己家里的婆娘做还是在外面嫖,都从没让他感到如此满足过,就算射了都停不下来,而且越是操就越刺激,直到彻底喷光了为止。

        刘姓汉子砸吧砸吧嘴:“操你个骚娘们儿,真不愧是扬州瘦马,这滋味儿就是不一样。”

        他趴起来满足地拍了拍裘芷仙那红润的脸蛋,看着她那泪水婆沙的眼睛,心里虽然畅快,但不知怎的就又想起来那个陈二筒来。

        这么‘好用’的女人,竟然不是处女,还是让那个狗日的破落户占了头筹,自己只能捡他的破鞋,这实在让他膈应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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