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春鸢想说,我要走。
邱雎砚带她穿过两道门就停下了,这里到了尽头,但他不假思索地将春鸢推到墙边,却是来去的边缘,稍不注意就会露出痕迹。
春鸢惊心不已,好似站在崖边,想推开却是难撼,害怕被发现地蜷缩起身肩,恨不能锁住自己关起来。
所有的喧嚣从惶惶的对视落入到吻中,煎心到鼎沸。
两个丫环一前一后走到刚才春鸢与邱雎砚站立的原地。
已经穿上了墨蓝对襟夹棉袄搭黑袄裤的丫环踩上石阶到廊下,沿着紧锁楼阁门上的玻璃窗提灯照去,不过住着夜色,反而映了自己的影。
背对着她的丫环倒穿得轻薄,一件豆青立领小衫飘飘挂在她身上,站在天井当中的四方池子边,手中的纸灯照着池中几盏白睡莲,嫩灰素裙的裙摆微微扬到水面,却与赏花说了不相关的话:“我怎么觉着得这里有青桂香。”
近在咫尺的春鸢听见这句话,心想她是完了,这个香只有邱雎砚的书房才会用,早该散了,她们的鼻子倒这样灵。
而不由得乱动的手被按在墙上,手背似碾过一阵冷硬的沙砾,握住她的那只手如蛇攀绕上掌心,交于她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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