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我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干燥而又厚实的柔软浴巾,将她赤裸的娇躯仔细地包裹起来,只露出她那颗枕在我肩膀上、睡得一脸无害的小脑袋。

        抱着这具温暖而又柔软的身体,我赤足走出湿漉漉的浴室。

        树屋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林间稀疏的月光,勾勒出房间里巨大的木床的轮廓。

        我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彻底睡熟的埃佛森老师,轻轻地放在了大床的一侧,替她盖好柔软的羽被。

        做完这一切,我又转身回到了浴室。

        金琉妈妈还躺在那张宽大的木质躺椅上,身上盖着的浴巾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也睡得很沉,嘴唇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什么美好的梦。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设防的模样,我不禁失笑。

        我走过去,同样以轻柔的动作将她抱起,那F罩杯的惊人柔软与重量,瞬间将我的胸膛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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