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无数质问,她只扔下一句:“不要信我,记住我就好。”
而此刻,嘉浅眼神睥睨:“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很久以后,江泠沿再回忆起这一天,回忆起她恶魔般的笑容,只有无尽的后悔。
如果能够重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吻向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掉进她的陷阱。
然而此时此刻的江泠沿不懂未卜先知,只觉荒谬至极。
英挺的眉顿时蹙起,眼里带着薄怒:“你现在还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不告诉你妈妈。”
“小学生才告状。”
“小学生做事比你知轻重。”
“哦想起来了,你家有个小学生呢,她有爸爸教,我没有爸爸教,做事自然——”
“嘉浅!”不知话题为何偏到这里,男人厉声呵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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