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书房的日光灯终于被熄灭。
阮绵绵在许嘉树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指在iPad上敲完了三千字的脚本。
那里面详细记录了被阳具撑开喉咙时的窒息感,以及舌苔摩擦冠状沟时的具体触觉。
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整个人已经虚脱,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许嘉树没有进一步索取。
他弯腰把瘫在地上的阮绵绵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即便刚才经历过剧烈的生理冲动,他的双手依然像在手术台上一样精准、冷静。
他把她抱回了她的卧室,塞进被子里。
“睡觉。八点我来叫你。”
这是许嘉树走出房间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阮绵绵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过度的高潮和精神紧绷让她陷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早晨八点,卧室门被准时推开,窗帘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铺满了整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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