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画的漫画里,女主角穿上这种袜子通常意味着要接受更过分的玩弄。

        “那你转过去,不准看我换。”阮绵绵小声要求道,手指却由于刚才过度兴奋而使不上劲,连护士裙的背部拉链都够不到。

        “绵绵,刚才说过了,我是你的参考对象。”许嘉树并没有转身。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听学术报告,“就在镜子前面换。我要观察大腿肌肉在被丝袜勒紧时的形态变化,这对你画下半身的肉感很有帮助。”

        阮绵绵自知躲不过,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镜子前。

        她背对着许嘉树,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但由于她刚才在露台被磨得太狠,手指一直在发颤,试了几次都拉不下来。

        “唔……嘉树哥,我够不到。”她回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许嘉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比阮绵绵高出大半个头,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修长的食指,沿着她脊椎骨的线条向下划动,最后停在拉链的锁扣处。

        “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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