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名为正义蛰伏的女警。

        曾经,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宣誓;可现在,她却穿着这样一身黑丝装扮,坐在一群人渣中间,下体淫水横流,内心深处甚至在疯狂地渴望着有一根粗硬的东西能狠狠插进她那空虚的穴肉里,将她彻底填满、捣碎。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逐渐发生了变化。

        啤的、白的、红的,十几杯酒下肚,酒精麻痹了这群混混的神经,也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刚才妈妈那足以杀人的恐怖眼神。

        理智开始退却,被压抑的色胆渐渐占据了上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狂热而黏稠。

        黄毛此时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他看了看周围起哄的兄弟,又看了看一直端坐在主位上、仿佛一尊冰冷美艳神像的妈妈,胆子终于肥了起来。

        “顾……顾姐!”

        黄毛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还端着半杯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饱满的奶子和若隐若现的大腿上游走。

        “顾姐海量!不过……嗝……兄弟们觉得,光这么干喝酒,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黄毛说着,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是啊!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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