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溢出一声痛哼,白皙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秦叙白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咬紧牙关,抬起头,艰难地笑:“没……没有,秦爷,只是……太硬了。”

        “那就慢点走。”

        秦叙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背,语气温柔道,“慢慢走,夹紧点。”

        “嗯哼……是,秦爷。”

        为了防止牌从裙底掉出来,妈妈不得不调整行走姿势。

        她必须时刻保持大腿根部的紧贴,这导致她在走路时,膝盖必须用力向内扣,同时,为了抵消大腿内侧那剧烈的切割痛,她的屁股也必须大幅度地左右摆动,利用腰胯的力量来带动腿部前行。

        这种姿势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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