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股更是重灾区,肿痕叠叠,坐卧皆疼,行走时腿肉摩挲,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痛。
至第七日深夜,秦鉴终于解下她眼罩,却未松绳结。
他坐于太师椅中,身形更显矮小。
“跪下。”
林听腿软如绵,顺从跪倒在他面前。
因双臂反缚,她无法支撑,只得将上半身伏于秦鉴膝头。一米七八的高挑身躯,此刻折叠蜷缩,宛如一头被驯服的白鹿,偎在矮小的主人腿边。
秦鉴抬手,如抚名琴般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轻按那些肿起的鞭痕。
“疼么?”
“疼……”林听嗓音嘶哑,眼神却涣散迷离,凝着一层水雾。
“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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