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也、也没有很高兴啦……”

        “别玩火,英格丽德,”科林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视线牢牢锁住英格丽德的脸,“如果赫蒙克鲁斯那个混蛋的理论是对的,你昨晚在做的事,跟谋杀没什么两样。”

        英格丽德自知理亏,那点想要狡辩的心思瞬间就熄了火。她垂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像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我知道错了。”

        她的认错态度良好,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那点愧疚感一过去,另一种促狭的念头又立刻占了上风。

        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她凑到吧台边,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问科林。

        “我说,老板,”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黏腻,“昨天晚上……你听了多久啊?”

        科林正在擦拭另一个玻璃杯的手顿住了。他缓缓地抬起眼皮,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感觉怎么样?”英格丽德完全无视他那冰冷的眼神,继续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在他的脸上,“是不是很刺激?隔着一扇门听我们俩……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