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
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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