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
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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