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那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宣示主权的噪音。
这声音穿透薄薄的墙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既让我感到一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又滋生出一种在那头沉睡猛兽眼皮子底下偷食禁果的、变态的刺激感。
我机械地关了灯,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的月光,和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暧昧的橘黄色光亮。
我摸索着走到那张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艺沙发前,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像个瘾君子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刚才母亲坐过、甚至摔倒时压过的那块区域。
那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还残留着那种极度私密的、肉体挤压后留下的气息。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刚才她跌进我怀里的画面——那惊人的重量,那两团挤压在我胸口的软肉,还有她屁股碾过我大腿根时那种令人发疯的触感。
“妈……”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喊了一句,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来,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薄毯子。但我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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