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顾清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或者说,在这个被紫色光芒笼罩的怪异世界里,这些“空壳”的肉体似乎得到了一种微妙的强化。
仅仅过了三天,她身上的淤青就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记,像是褪色的水彩画。
那张清冷的脸庞恢复了白皙,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气质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里。
是时候验收我的修复成果了。
……
我把家里的书房腾了出来,把原本属于姐姐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搬了进去。
姐姐虽然是跳舞的,但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以前这架琴更多是摆设,现在它终于迎来了真正懂它的人。
顾清穿着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条黑色露背晚礼服,静静地站在琴房中央。
黑色的丝绒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的背部肌肤白得发光,那条脊椎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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