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侵犯的感觉,比在潜艇上被检查时更为强烈,更为直接。

        这是一种权力加诸的羞辱,一种彻底的物化。

        陈心宁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活下去,她必须保护身边的人。

        监狱长肥厚的嘴唇凑近陈心宁的耳边,用粗哑的俄语低语着,翻译立刻转达,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作呕的淫荡笑意:“他说……像你这样,因为‘美丽’而引起这么多麻烦的女人,就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美丽’……好让他们知道,你们的‘价值’在哪里。”他特意加重了“美丽”和“价值”这两个词,眼神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色情暗示,以及极致的轻蔑。

        “让他们!好好看清楚!”监狱长对着旁边被锁住的犯人喊道,那些犯人发出低沉的喉音,眼神在欲望中疯狂闪烁,甚至有人开始用身体撞击着铁链,发出“哐啷”的声响,试图靠近。

        铁链摩擦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地狱的乐章。

        陈心宁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她感到那份掌控的欲望,此刻彻底被踩在脚下。

        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性羞辱,一份被囚禁的“恩赐”。

        她,以及权艺珍和艾莉,此刻都被困在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公开的、赤裸的、被欲望侵犯的囚笼里。

        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