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得自己怎么颤抖,记得穴被巨根撑开时的撕裂感,记得他在她体内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像火烧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尖叫,却又咬牙吞下自己的羞耻。
她靠着墙滑坐下,赤裸的臀部贴着冰冷的地面,腿间的黏液还在缓缓流出,像是她身体在低语刚才的屈服。
一手伸进白袍口袋,摸出一个小瓶子——药物代号R-03的退效版,没有催情效果,只有短暂切断短期记忆的副作用。
她没喝。
只是紧握着那瓶液体,像一个不想醒来的人,抓住最后的梦呓。
“第二十次了。”她在黑暗里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操坏的喉咙,“下一次,我会不会直接不回来了?”她的手指滑向腿间,轻触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嫩密穴,沾满体液的手指在黑暗中颤抖。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根巨根一次次撞进她体内的画面,还有她自己的呻吟:她知道,这场粗暴的性爱不是结束,而是她身体和灵魂被撕裂的又一个开始。
凌晨3:45,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急救间压抑的寂静。
陈心宁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残留着迷离的红丝。
屏幕上显示着“哈尔滨心脏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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