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270度落地窗洒进卧室时，顾晚晴已经醒了。
她侧卧着，凝视身旁陈默沉睡的侧脸，指尖隔空描摹他下颌的线条。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初次承欢的酸胀，以及某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安心感。
“醒了？”陈默眼睛未睁，手臂却自然地将她搂近。
顾晚晴顺势贴进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嗯。”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我在想实验室第一批设备的采购清单。”
陈默低笑，手滑到她腰间：“在我的床上想实验设备？”
“习惯了。”顾晚晴抬眸，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下清透见底，“理性思维是我的舒适区。不过……”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口，“现在多了个例外。”
陈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间的欲望早已苏醒，灼热地抵在她腿间。顾晚晴呼吸微乱，却主动抬起腰迎合。
“疼吗？”陈默吻她耳垂。
“有一点。”她诚实地回答，手臂环上他脖颈，“但可以继续。亲爱的。”
这个称呼让陈默动作微顿。他撑起身看她：“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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