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天。”
秦雨薇看着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剩心口涌动的热流。
她忽然从座位上起身,绕过窄桌,在陈默腿边的榻榻米上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上,仰头看他:“谢谢您,主人。真的……谢谢。”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吃饭。”
————
次日下午,黑色的路虎揽胜驶离柏油路,拐进坑洼的乡间土道。
两旁是泛黄的稻田和零落的农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
秦雪梅住的那个小院,比陈默上次夜访时更显破败了些,院墙的裂缝大了,但门口扫得干干净净。
秦雪梅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就着午后的阳光缝补一件小衣服。
七八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将洗得发白的碎花孕妇裙撑得紧绷绷的。
她听到车声,抬起头,看到陈默从车上下来,脸上立刻绽开惊喜又局促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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