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下课,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我背起书包,腿还有点软,但是要抓紧跑起来了!
我一边跑一边心里骂——妈的,傻逼苏青老妖婆,怪不得离婚还没有孩子,天天拖堂,操死你!!!
万幸的是我还是赶上了小区公交最后一趟车,我拼了老命挤上去,那车摇摇晃晃像要散架,车厢里全是下晚班的附近工地的民工和大妈,汗臭味熏得我直想吐。
十来分钟后,到站了,我拖着两条灌铅似的腿,一步一步往家赶。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总算清醒点。
小区大门那盏破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水泥路斑斑驳驳,我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心里嘀咕:今天妈妈好像要加班,得自己热剩饭,啃两口就趴床上梦周公——梦里最好来个大奶熟女,骑上来摇啊摇的。
刚迈进小区花园那片假山丛林,突然间,一阵奇怪的呜咽声钻进耳朵,低低的,像猫叫春,又带着点湿漉漉的黏腻感。
卧槽,这声音太他妈熟了!
那些张伟和我偷看的色情片里,女优被操到高潮时就这么哼哼,舌头卷着,喉咙里挤出那种又痛又爽的哭腔。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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