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做工看,立刻能感受到是把好刀。

        遗憾的是我对刀不太在行,医院的工具刀除外。

        “真漂亮,这是你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刀柄在空中划了两下。

        邵和西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说这是我的解压方式,其实不仅仅是解压,我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紧张还是放松,都会刻意做点儿什么。打造一把刀的时候,会非常容易让我平静和专注。”

        “老西不应该这么谦虚,”盛皓刚说着,摸了摸身上某个地方,随即举起一个样式相似的刀鞘,但尺寸更长些。

        满家海没亮出来,只是点头拍拍他的腰。我这才意识到,三个人都随身携带邵和西做的刀。

        “这是赵老爷子教给我们的。我们三个都会,但老西学得最棒。”盛皓刚说。

        我给了邵和西一个敬佩的眼神,垫了垫手里的刀,还给邵和西,遗憾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选内科,现在可不一定了。哎,我不是外科医生,可惜用不上。”

        “啊呀,这么说来,我少了一个机会讨好我家小瑜瑜了!”邵和西假装无比懊恼。

        我笑了,问道:“那么告诉我,邵和西,你既然花这么多时间制作漂亮的刀具,这一身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健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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