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为什么?”
“我在等自个儿好起来啊!以前这儿疼那儿痛的,都能自己好起来。”
“那也不是用半年自愈啊!”我哭笑不得,赵老头指不定总是说一不二,所以才能如此自以为是。
“那你说咋治吧?”赵老头没有一点儿懊恼之情。
我回道:“您得去挂血管外科的门诊,还得查查心肺有没有没问题。”
“那你就是治不了了!”赵老头万分不满意,站起来。
我耐着性子解释:“不是,您挂错号了,这里是内科,病历诊断没法儿写。”
他不再管我,对着两个孙子说:“跟你们说到医院没用,还不听我的!”
那俩孙子就像孙子一样挨着训,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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